駱行舟痛痛快快隔著許睿的內褲射了個爽,輪廓分明的臉孔上坦坦蕩蕩,絲毫看不出任何不自然的表情。
許睿無法把以往沉默內向跟自己說話都有些唯唯諾諾的丈夫跟眼前這個在自己睡夢中奸淫了自己的男人聯系起來,腦子里嗡嗡作響,他氣到說不出話,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那條被男人射滿了精液的內褲又濕又涼的包裹著自己的屁股。
他從床上下來,抖著手跳著腿把濕透了的內褲脫下來,宛如結霜了的英俊臉孔用那種帶有殺氣的眼神看向躺在床上一臉饜足的男人:“我要殺了你,駱行舟。”
駱行舟完全沒把許睿的威脅當回事,不知道為什么,即使記憶一片混亂,但是自己骨子里就有一種拿捏得住這個壞脾氣漂亮老婆的天生自信,他甚至得寸進尺的笑道:“下次讓我射進來試試?”
“……你敢!”
許睿上半身還穿著真絲面料的睡衣,下半身卻冷颼颼的不著一縷,因此即使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狠話也不見得有什么殺傷力。
駱行舟拉好褲子從床上走下來,目不轉睛的盯住臉上一陣恨恨之色的許睿,慢條斯理的振振有詞道:“我為什么不敢?丈夫跟妻子做愛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許睿頭一次發覺原來駱行舟說話也可以這樣不堪入耳,什么丈夫什么妻子的理論就像扎在他手背上的刺,拔不掉也動不了,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那不是做愛!那是強迫!”
駱行舟鼻子里發出一聲哼笑,又朝他走近一步,高大的陰影遮擋住了許睿面前忽明忽暗的晨光,他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那你說說怎樣才不算強迫?老婆,我現在想做了,所以可以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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