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駱云琛不要他了的。
許睿下意識的想要掏出香煙,目光落在不遠處男人面帶微笑的黑白遺照上,終于還是收回了手,緊緊地握成了拳,指甲在掌心的嫩肉上掐出鮮紅如血的一道道印子也渾然不覺。
許睿是最后一個上前獻花的,吊唁的人走了大半,只剩下他跟季亦然以及不遠處維持秩序的一些安保人員。
駱云琛走得很慘烈,沒有全尸,事故發生的當天就火化成了骨灰。
因此眼前這方堆金疊玉的棺材也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許睿似是嘲諷的把手中的白玫瑰輕飄飄的拋到了棺材上,沒有去看身旁季亦然臉上是什么表情。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現在站在這里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季亦然木偶一樣美麗卻空洞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個蹙眉的表情:“……你在說什么?”
許睿終于抬起眼皮看向他,倨傲而英俊的臉孔有著幾分無法言說的陰戾,他像是在說笑,又像是認真的:“如果死掉的那個人是我老公就好了,你說對不對?”
季亦然微微怔住,他不明白為什么許睿會這樣說,然而心底有一個卑劣的聲音微弱的附和著:對啊,為什么死掉的那個人不是別人?為什么偏偏是駱云琛?
他還記得他身上慣用的古龍水味道,記得他總是一臉戲謔的望著自己微笑,記得他抱住自己時那仿佛炙熱到連靈魂都快要融化的溫度,“然然”、“寶貝兒”的輪番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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