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還不夠嗎？哥哥……人家想吃大雞巴嘛，一會兒吃完飯就要吃。”陸奇撒嬌似的要來抱路明霄，卻被躲開了。

        “坐好，吃飯了。”路明霄不著痕跡的往孟可那邊挪了挪。

        “吃這么少？”孟可半碗飯都沒吃了就放下了筷子。

        “沒胃口。”孟可垂著眼睛說完，就站了起來。想到什么又看向陸奇，“你不是開學了么？”

        “是啊。”陸奇不明所以，下意識開口。

        “那你不回學校住？”說完孟可再沒看他倆，大步走出了餐廳。留路明霄一個人在那傻笑，陸奇在身后狂吼“你管我！”。

        第二天陸奇就搬回了學校，路明霄也和以前不同，總是看著孟可笑。搞得他一頭霧水，“吃錯藥了？笑什么？”

        “沒什么。”路明霄將游戲手柄放下，靠向身后，“想起來，以前在水山，家里來了個小男孩，說是老頭怕我一個人無聊，找的遠方表弟來陪我。我記得那個孩子特貼粘我，我走哪他跟哪，像個小狗。那時候我就是覺得有趣，真的把他當小狗看，誰知道你卻一個人在后山掉眼淚，說什么我喜歡他，不喜歡你了，你要離家出走……”

        路明霄滿臉溫柔，眼中溢滿回憶的光，“笑死我了，那么小能走到哪去，我卻當了真，抱著你哄，當天就讓人把那個孩子送了回去。孟姨說睡一宿再……”

        聽到路明霄提起母親，孟可忽然從回憶中抽離，“我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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