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路明霄倏地睜開眼睛。

        孟可卻沒看他，只盯著他們結合的地方，“流血了……你不能再繼續了……”

        路明霄猛地把身上的男孩兒掀了下去，一把掐住孟可的下頜，“流血怎么了？你心疼啊？啊？那你替他啊，你來！”

        孟可怔住了，他眼睛里倒影著路明霄的身影，卻像是不認識他一樣，“你……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我怎么變這樣？”路明霄笑得凄愴，他死死掐著孟可，眼神狠厲，“那得問你啊！”

        “明霄……”孟可的眼淚打在路明霄的手指上，燙的他快速收回。

        “前面停一下。”路明霄轉頭看向窗外，聲音冷漠，“錢打給你了，穿上衣服，前面下車。”

        男孩兒下了車，車里只剩路明霄和孟可。他們面對面的坐著，卻一個看向右邊的窗戶，一個看向左邊的。

        孟可有時候會往這邊偷偷瞄一眼，路明霄的陰莖一直沒軟，就那么大喇喇的支在褲子外面。上面的血跡已經干涸，卻仍然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回到家里的車庫，路明霄讓他先上去。孟可開門出來的時候，看到昨天來的那個男流量正等在車門邊。

        他看到孟可還笑了一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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