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恨死他了吧。
路大鵬的葬禮就在丹麥舉行,按照他的遺囑需要路明霄將他的骨灰帶回國,同時接任董事會主席,集團董事長的職務。
葬禮上,路明霄一臉的不耐煩,他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看看牧師,低著頭哂笑,老頭子信不信人家這個洋教啊,就請個牧師給他主持葬禮。
他百無聊賴的退到孟可的身邊,玩味的看著他,“后悔跟老頭子了吧?你也不看看,他多大年紀,嘖嘖嘖……目光短淺。”
孟可低著頭不說話,他又靠過來,貼著孟可的耳朵,“等回國了,我用他的骨灰給你做根按摩棒,這樣也算老頭對得起你,沒有讓你獨守空房。”
他像是被自己描述的場景逗得不輕,但又不能笑,憋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回去之后,我再找和尚給他念一場,老頭子到了下邊就能中西合璧,所向披靡了,也方便他在下面泡各個國家的妞。要不然,等你下去,他得等多少年,是吧?”
孟可羞憤難當,攥著拳頭死死忍住眼淚。
路明霄說完就直起了身子,輕蔑的發出一聲笑,往前走了兩步。
但是,回國之后路明霄并沒給他請什么和尚來念經,也沒有給孟可做按摩棒。他甚至都沒將路大鵬的骨灰帶回來,只捧回來一個盒子,隨隨便便安放在陵園里。
此后經年,無人祭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