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酉垂下視線,默然片刻,開口道:“嗯,好。”
牧行應該是不知道柯泉過去的事情。
發生那些事,柯泉能活下來就不錯了,能來讀研都是奇跡,怎么可能談戀愛。
“一想到那些事……我就不敢面對他……”
秦西酉還記得,柯泉以前的朋友曾經給自己打電話,詢問柯泉的近況,一提起過去柯泉的遭遇時就聲音發顫。秦西酉知道對方是愧疚那時沒有幫到柯泉、沒有救柯泉。兩人身份不同,對方是柯泉的朋友,秦西酉勸他如果真的抱歉更應該來見柯泉表示對他的關心。不過,秦西酉也明白,自己其實沒有資格說對方——他是加害者的朋友,連柯泉住院時都不敢去見,對方至少還去醫院探望柯泉了。
“還是不要見了。”對方或許是想起了在醫院見柯泉的事,深呼吸了一口氣,說,“他……不是記憶有缺失嗎?這是好事。不要讓他想起來了。他見到我們說不定又會想起來。”
繼續躲著他吧。
“你是個正常人,怎么會跟那個瘋子是朋友。”對方話鋒一轉,大概是由住院時的柯泉又想起了那些事,想起造成一切的元兇,情緒變得憤懣不平。
“章明栩一直都很正常,是遇到柯泉后才……”
“你的意思是還是柯泉的錯了?”對方一下子火了,接著冷冷道,“我差點兒忘了。你是那個瘋子的朋友,他是不是也邀請過你一起輪奸柯泉?柯泉被強暴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全程在場?我聽說柯泉一直想逃,后來一直在叫在哭。幾個小時,幾個小時你們那么多人為什么不去阻止他?一個人不敢一群人為什么也不敢?哦,我還聽說,他強奸到中途還問你們‘有沒有人要過來’……你們就是等這個吧?你也不是正常人。你早知道他會做這種事,是不是還是你們一起謀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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