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哲學專業。”
他答完后,還要繼續跟老師探討。他旁邊同學趕緊拽住他:“你別說了,你再說就下課了。”
教室里的大家全都笑起來。他不太高興地回懟旁邊同學干嘛不讓自己說。那位同學仍拉扯著讓他坐下,嘴里重復道:“別說了別說了。”
柯泉坐在他的斜后方,與他隔了兩排,沒看清他的面貌,下課后就忘了他的樣子,只記得這件事,只記得他的專業。
“那個是我。”牧行想了下,驚奇道,“你竟然還記得。”
他說完掩嘴低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莫名其妙,柯泉一剎那,感覺他也不是那么讓人討厭。
不管他是否只是想引起陳星然的注意,能跟教授一來一回探討半個小時,總的來說還是挺厲害,他肚子里還是有墨水的。話筒來回傳遞,本身教室也很安靜,他們吐字都很清晰,他們全程說的話,柯泉從頭聽到了尾。當時,如果沒人回應老師,氣氛會很尷尬,而且在座的同學很有可能會被隨機點名來被迫說話,所以不少人應該還是比較慶幸有個人能主動站出來,跟老師聊那么長時間。在那天拾起牧行的飯卡,看到他的專業時,柯泉腦中就一閃而過這件事,但也就一閃而過,沒力氣也覺得沒有意義去深思多想。今天算是證實了那個人就是他。
牧行接著說道,在上學期快期末時,他才想到,研一下學期就沒有公共課了,他也就再也沒有跟陳星然一起上課的機會了。他開始懊悔沒有主動去跟陳星然認識要個聯系方式。他們不是一個學院的,以后很有可能就見不到了,除了偶遇,畢竟宿舍就在對面。但偶遇全憑運氣,不是他能把控的。真的偶遇上了,他卻……還是不敢主動上前。
牧行說:“我其實很少會緊張……”
柯泉道:“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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