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牧行整個人陷入消沉狀態,不怎么說話也不怎么笑,仿佛有多動癥般的活潑過頭的舉止更是不見蹤影。在宿舍里,洪童看他坐在書桌前開著臺燈對著電腦看文獻寫東西,或安靜地低頭翻書,過了晚上零點,關上臺燈把東西都收拾起來,一聲不響地去洗漱、上床,蓋上被子睡覺,第二天一早背著包提著電腦去圖書館或去上課,晚上快十一點才回來,與前一天一樣默默做著各種事,最后在洪童沒注意的時候就已經躺進被窩里了。
悶頭忙學業搞學術了一周左右后,牧行才終于跟洪童說話。兩人背靠各自的書桌,面對面坐著,洪童邊喝他遞給自己的芒果酸奶,邊聽他講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說到最后,牧行眼角再次泛起濕紅,聲音低弱帶哽咽說:“我失戀了……”
洪童聽牧行說完,芒果酸奶也喝得一干二凈。他把酸奶盒扔掉,安撫了牧行一兩句,對他說道:“但是你至少還收獲了一個名義上的男朋友啊。”
“……什么?”
“你不知道嗎?現在整個宿舍樓,不,說不定整個學校,都說你和你那個情敵,叫‘柯泉’對吧?大家都傳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啊?”牧行以為自己幻聽了,眉毛扭曲成一團,猛地站起來叫道,“什么鬼!為什么,我和他?”
“你們那天在宿舍樓門口哭著抱一起,看起來就跟那些在宿舍樓前舍不得分開的小情侶一樣。”
“他竟然趁著我心靈最脆弱的時候……”
牧行自動認為是柯泉去故意散播了這種謠言,他眼睛還紅著,咬牙切齒地握拳,盯著窗戶方向悻悻道。
“是你先主動抱人家的吧。”洪童道,“說實話,我看了照片都感覺你倆……”最近也有人主動找牧行問“你倆是不是在一起了”,牧行可能是腦子不在現實,理都沒理人家。他們又轉而去問洪童,洪童不知道該怎么說,只答“不清楚”。
“牧行,你知道嗎?你那個情敵很難追。聽說有人送他情書都被他當面撕掉。還有人跟他搭訕,無意中手摸到他的胳膊,都會被警告‘把手拿開’。你抱著他哭了半天,分開的時候他也沒打你,能不讓人懷疑你倆關系?把‘你’那個位置換成任何其他人,不管是誰都會被懷疑。”洪童頓了頓,視線有些躲閃,語速慢下來,“我再跟你說句實話……其實,你的情敵,比你喜歡的那個人,長得更好看……”
“你可以換個專業了。別學美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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