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的蛋糕是傍晚五六點左右送過來。我和他一起在教學樓自習室學習隨時監視他的行動。蛋糕我留的是我的手機號,到了我給你們發消息,你們倆到時候去取。他說他大概快七點會去取快遞回宿舍,我盡力在蛋糕到之前拖住他。就怕他取快遞的時候正好碰見送蛋糕的。到時候再說吧,隨機應變。”韓晨交代道。
一切按計劃進行。在傍晚到來前的白天,留在宿舍的柯泉和鐘青夏各干各事。鐘青夏走到陽臺,拿起撐衣桿,抬頭看著一件件洗干凈的衣物,忽然驚呼了一聲。
“這么多襪子是誰的?兩個晾衣架都被占滿了。這是堆了多少洗的。”鐘青夏笑出聲,接著喃喃自語道,“季永澤怎么有這么多不同顏色的襪子……平時衣服就那幾種顏色那么素,襪子卻花里胡哨的,橙色的紅色的……外表是一回事,說明他內心挺花。”
“你怎么知道是他的?”柯泉問。衣服褲子因為穿在外面經常落入視線范圍內,所以只要不是太相像的,都能認出是誰的。但襪子內褲這種,除了自己的,其他很難認清每一件究竟是誰的。
“嗯……”鐘青夏背對著柯泉,取下晾干的褲子,說道,“他晾的時候我看到了。”
收拾完晾干的衣物,鐘青夏在自己書桌前一動不動地站了會兒:“我要干什么來著……對了,該去接草兒回家了?!?br>
鐘青夏給自己制作作息時間表,不是沒有原因的。他說自己記性不好。室友們確實見過他在書桌前坐半天,嘟囔一句“我要干嘛來著”,也不止一次見他到處找耳機,晚上快要睡覺時還都被他問過“我刷牙了嗎”。韓晨忍不住懟道:“誰天天注意你刷沒刷牙!自己的事你自己操點兒心?!?br>
“我明天有課嗎?”
“你有沒有課我們怎么知道。”
然而第二天照舊。鐘青夏問:“我的草兒澆過水了嗎?”
韓晨快不想吐槽他了:“你這爹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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