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靜靜地枯坐著,牧行漸漸又有些犯困,眼皮和腦袋都很重。他強撐著精神,扭頭看了看柯泉。
如果他真的喜歡我。牧行心想。那些他故意讓陳星然誤會、讓陳星然討厭我的行為……也可以理解……仔細想想,除了那些外,在宿舍被他打了之后,他好像沒再對我做過特別過分的事……
牧行感覺臉又發燙了。
他懷疑自己是著涼發燒,抬手摸額頭,目光落到柯泉的肩膀上。他覺得自己真的快堅持不住了,特別想讓腦袋靠著什么東西,閉眼睡一會兒……如果不是這個椅背太低……他克制住自己想靠向柯泉的欲望。
怎么能靠近他?應該對他保持警惕離他遠一些才對。我們是情敵,敵人之間怎么可能……為什么我會想要靠近自己的情敵?
牧行意識到,就算自己不承認,但想要靠向柯泉肩膀的欲望貨真價實存在,就算能欺騙任何人還是騙不過自己,心里不由發怔。
我如果真的討厭他,不是應該惡心他惡心到看都不想看到他嗎?就像他說的那樣……
還是依舊是生理原因?太難受太困了,就顧不了那么多……人無法抵抗自己的本能……
牧行越想越亂。不能再繼續想下去。這個狀態不能想太多東西。想得越多越復雜,頭就越暈越痛,腦袋沉重得已經快要控制不住……
柯泉感到自己肩膀一沉,稍微側下臉,嗅到洗發水的香氣。
牧行的頭剛靠到柯泉肩膀上,心里就響起兩個字: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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