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泉看到牧行這會兒,只偶爾“嗯”一聲回應,勉強笑一笑,然后低頭,握著筷子不動,目光沒有聚焦,像是在跑神。過了會兒,筷子與盤子碰觸發出清脆的聲響,牧行抬起手捂住嘴,面部泛紅,臉色不太好。
牧行應該最多只喝了半罐啤酒——擔心他會做出什么出格事情,柯泉幾乎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酒量這么差?是一杯就倒的類型?還是說,他不喜歡喝酒,沒有喝過酒?
柯泉看著他之后強忍、強笑,努力裝自然的樣子,看到他站起來時身體還晃了兩下,步伐不太穩地去找飯店老板。
陳星然喜歡喝酒,他就裝作也喜歡喝,也能喝?
牧行兩手空空地回來了。柯泉不知道他究竟去干嘛了,只見他此時不光臉,連脖子都一片潮紅,胸膛大幅度地起伏。
四人吃完飯離開飯店。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注意到牧行狀態愈來愈差,一只手不自覺地隔著衣袖抓撓另一條手臂,柯泉突然意識到,牧行的真實情況比“不喜歡”與“酒量不行”更嚴重。
“你是不是酒精過敏?”柯泉走在牧行身邊,盯著他的側臉問道。
牧行正在極力壓住惡心嘔吐的眩暈感,無法回答。
柯泉提速走到牧行正前方,面朝向他。兩人同時停下。柯泉一手抓住牧行的右臂,另一手挽起他的袖子,看到他的胳膊皮膚上出現了一些紅斑。
“怎么了?”
發覺身后牧行和柯泉沒再走路,陳星然和韓晨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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