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理解,你為什么不想談戀愛了……”啤酒罐頭被重重地放到小木桌上,陳星然道,“我決定了,我以后也不談了!”
“嗯?”
“以后不談戀愛了,以后好好學習好好搞學術,爭取發C刊,把導師培養成院士……”
陳星然一臉潮紅,口齒不清幾次差點兒咬到舌頭卻仍不停地說著,且完全不控制音量。看來是喝醉了,開始說胡話了。柯泉余光瞟見一旁小吃攤攤主和隔壁吃宵夜的兩三個人,他們都扭頭往這邊看了看。在空寂的郊外,壓低聲音都唯恐隔墻有耳,陳星然這嗓門,恐怕縱到柯泉身后小區樓的第十二層住戶,橫到小吃街兩旁盡頭,都能被人聽到。
柯泉阻止他繼續說醉話,往身后上方指了指:“你導師說不定在樓上能聽到呢。”
“不可能,他住在市里,不在這里……”
喝醉了,腦子倒還不糊涂。
柯泉拿起斟滿啤酒的塑料杯,剛送嘴邊,忽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柯泉扭頭。
那些食客和攤主,這會兒都在聊天或者忙自己的,沒有人的目光再朝向這里。不,他本來就注意到他們的目光,而剛才那種被人看的感覺那么突兀,不可能是這些人。
柯泉回頭,身后是一片黑壓壓的樹叢,樹叢后是小區外墻;他抬起視線,無星但有月光而顯得明朗的夜空下,十二層的樓房,有幾扇窗戶亮著燈。真有住戶聽到陳星然的聲音,在往這里看?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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