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不想見我嗎?
柯泉站起身,讓牧行跟自己出去說話。
一般而言,圖書館越往高層,人越少。五樓大廳里,只有兩三個背書的學生。柯泉帶牧行到靠墻的沙發椅,這里背后和側方都沒有藏人處,坐下后視線基本能看到大廳全貌,并且與其他人的距離比較遠,說話的內容不會被聽到。
發型沒亂吧?牧行坐下后,不由用手撥了撥額發。他是在圖書館二樓衛生間里照鏡子整理一番,穩住情緒后才來五樓。他記得柯泉讓自己“好好說話”。他很珍惜這次見面機會,挑衣服做準備時感覺就像投了上千上萬份簡歷終于獲得了一次面試機會……不,這能一樣嗎?那么多學校那么多公司有那么多選擇總有一個會要自己,可是柯泉只有一個。
“你是知道我會因為看到他受傷,主動跟你聯系,才打他嗎?”柯泉首先問道。
這個問題,柯泉那天跟他通語音時也可以問他,但是,柯泉更想以現在這種距離,以更直觀的方式觀察他的反應。
牧行沒有立即回答。這么安靜的環境,柯泉不相信他是沒聽見,況且他那么想跟自己說話。
“哥哥,你想得太多了。”牧行努力地微笑道,“你太敏感了。”
如果不回答,我就默認為你其實并不想跟我說話,我也會直接離開再也不見面——即使柯泉沒有明說,牧行也能猜到他的邏輯話術。
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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