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青夏轉移目標,走到柯泉面前又用期待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我最早這個月月底回去。”
柯泉表示會陪他過生日。
同樣的話,柯泉也跟陳星然說了一遍,因為之前就聽說他和鐘青夏生日挨得很近,考慮要不要一起過。柯泉告訴他,鐘青夏說吃海底撈,又想吃自助餐。“如果人多的話,還是包廂點菜最合適……”陳星然邊說邊笑。
柯泉想,大概就是因為這些人,自己才能讀完這一年研究生。如果沒有他們,可能自己去年冬天就情緒崩潰,精神就已經支撐不住,已經選擇休學或者退學了。
跟父母講自己在學校的情況,也是著重講自己的室友同學都很好。現在也是,他們都以為他分手后心情不好,所以都沒有多問多提這方面的事情。陳星然可能是因為太明白失戀是什么樣的滋味,所以為了讓他轉移注意力,拉著他到琴房玩。
琴房面積不大、布局簡單,一進門視野里就是室內全景:一架鋼琴,一個琴凳,一扇窗戶。去年,柯泉被陳星然邀請第一次來這里,還有一些抵觸情緒,因為那時他跟陳星然還不是很熟悉,琴房鎖上門后只有兩個人在,樂器聲會掩蓋很多動靜。
琴凳比較長,但坐兩個男生還是有些擠。陳星然理解柯泉的距離感,找了把空椅子搬過來。
輕靈舒緩的旋律流淌在屋內。柯泉聽他彈了一下午鋼琴曲。他什么都沒對他做。暗示的話語、曖昧的動作,都沒有。
……甚至彈著彈著把他忘了。
“抱歉我忘了你還在這里!是不是覺得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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