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放在哪個圈都是天菜的臉滿臉欲色地一起貼在她胯下的景色很難說不是絕色。
崔憬似乎還沉浸在剛剛濕漉漉的吻中沒回過神來,眼神濕潤朦朧,以至于被搶占先機,反應過來時她的龜頭已經被旁邊的人吞了進去,而且秦簡故意吸得噗漬作響,這種淫蕩的動靜極其刺激人耳膜,尤其對于正完全為情欲上頭的男人來說,這簡直是不可容忍的挑釁行為。
崔憬耐著性子等他吃了一會兒,可見他不但完全沒有讓位的想法,還試圖越吞越深,他才忍無可忍地把情敵一把推開。
“說好一人一次,秦狗你別太過分!”
秦簡也不是個好脾氣的,當場眉毛一揚要發難,但又像被什么壓制住似的,冷哼一聲讓開了一點位置。
空少不想再吃情敵第二次口水,用水將雞巴洗了兩遍才將龜頭含進去,同樣吃得咕啾作響,留意到旁邊火熱的眼神,更是炫耀似的吃得更深更響。
不過,他們吃雞巴吃得這么熱情,倒也不全是為了宣告主權或耀武揚威,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們真心覺得這根雞巴好吃。
這是絕不會是這兩個性格傲嬌的男人會當著她的面明確說出來的話,可他們心里都是承認的。
他們覺得一定是她在他們不知情的時候對他們下過什么暗示,甚至下了降頭也說不準。
否則堂堂一個大男人,一個毫無疑問的直男,怎么可能覺得一根能捅死人的雞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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