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地咧嘴一笑:“這不就是嗎?每次都恨不得用這里榨干我的精液,不就是想要偷偷懷上我的孩子?”
“嗚!你滾!你這女人、嗚啊!滾啊!”
崔憬永遠不知道這個人葷話張口就來的本事是從哪學的,就算是最下流的男人都沒她能說,偏偏他還每次都吃這一套,身體不聽使喚地因她的言語挑逗而興奮,反過來愈發印證她這些騷話的真實性。
就像現在,聽了這話,他的結腸就不受控制地收縮夾緊,將龜頭緊緊裹住,如她所說的那樣,仿佛真的在努力想榨干她的精液,好能懷上她的孩子一樣。
男人額頭靠在車廂壁上,咬著唇耳根紅得能滴血。
這女人肯定對他的身體做了什么,不然怎么會她說什么他的身體就出現什么反應?這合理嗎?
現在也是,明明他一點都不想順著她的心意動,顯得他多掉價似的,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的手輕輕一帶,他的屁股就屁顛屁顛地往后湊。
他的肛口昨晚剛被他不太溫柔地折騰過,這會兒還有點火辣辣的酸脹,換了平時他短期內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往里塞。
可她一碰,他的屁眼就跟發情了似的,咬住了雞巴就不肯放開,每摩擦一下都爽的要命,還相當自覺地松弛打開,任由她將龜頭塞進結腸,將他敏感的地方全部開發,硬是將這個干燥的地方弄得濕漉漉的、一插就啪啪作響。
“嗚……死女人……嗚啊……你就會欺負我……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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