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心底里看不起在她面前張狂的任何一個男人。
明明都只是被操過屁股吃過雞巴就會不要尊嚴的公狗,卻敢一個比一個拽,被操了得了趣之后就會來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好像沒了她就活不下去。
無非就是被下體捆綁的賤貨,有什么資格在她面前橫?
當然,話是這么說,但高暖還是很享受操漂亮男人被他們捧著的感覺的。
誰會不喜歡漂亮又聽話可愛的飛機杯呢?
男人會喜歡,女人當然也會。
果然沈樂逸根本承受不住她這樣的折騰,腿根痙攣得跟要抽過去似的,他拼命想把腰往后挺,不停流水的屁眼像餓急的狼一樣,龜頭每頂進去一下就恨不得把它夾碎在身體里。
可他的逼早就被他自己玩松了,加上被這么大的家伙操了這么久,就算他再努力也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緊致的小嫩菊了。
不管他再怎么拼命想挽留,高暖的龜頭都還是像玩兒似的在他肛口淺淺進出。
而且永遠只差一點才能碰到藏著腺體的那塊軟肉,這樣的隔靴搔癢帶來成倍的抓心撓肺的痛苦,沈樂逸不可自控地翻起眼白,感覺自己離真正發瘋只差臨門一腳。
面子和尊嚴是什么?根本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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