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自然也不會例外,不管他再怎么試圖推開她的腰或者腿,她都想一塊定在原地的石頭一樣一動不動,抱著他腦袋的手更是像兩只鐵鉗。
他只能痛苦地憋紅了臉,不得不努力放松已經被摩擦得火辣腫痛的喉管和舌根,拼命做著吞咽的動作討好在他細小的喉管里肆虐許久的器官。
無法逃離,他只能祈禱她趕緊射出來,放過他讓他呼吸。
可高暖不是什么好人,一直到他被逼得滿臉通紅,幾乎要缺氧窒息暈厥過去之前,她都牢牢地插在他喉嚨里一動不動,直到他的身體已經因為瀕死而條件反射地痙攣,她才冷哼著放松精管將精液通通灌進去。
此時的男人已經失去了吞咽的能力,他甚至都沒有吞咽的理智,但高暖的雞巴已經插得足夠深,可以直接將大量的液體灌進他胃里。
她故意射得又慢又多,一直射到他胃囊鼓起,不停反嘔,并且因為窒息即將休克之前才一把將他的腦袋推開,把呼吸的自由還給他。
“嘔!嗚嘔!咳咳咳!咳咳!嘔嗚!”
一能順利呼吸,男人就整個跪伏到地上,背弓得像只受驚的蝦米,捂著喉嚨大聲咳嗽反胃,可他今天正好胃囊空空,這一陣激烈反應下來也只吐出來點酸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高暖沒那么好心腸等他完全適應過來,等他的反應稍微緩和一點,她就彎下腰,再次粗暴地抓起男人的頭發,逼他吃痛地抬頭跟她對視。
后臺的燈光很暗,但他們所在的隔間身后上方開了一格小窗,狹小的空間光線充足,青年的五官被照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張非常精致的臉,長眉毛,丹鳳眼,高鼻梁,薄嘴唇,典型的冰美人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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