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從一個月前那有來有往的對話中就能知道,那時候的她是有多遷就他。
他每一句廢話都能得到回應,每一次索求都能得到回饋,他從不知道只要他想她就會來是那么不容易的事。
‘她不要我了’。
這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無限盤旋,像是有人開著大喇叭對他極盡惡意地嘲諷。
他想反駁,但張口就是哭腔,懦弱又可笑,軟綿綿地吼出來更像是垂死掙扎的小獸,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反駁,他沒有論據,沒有立場,她的表現每一點都在證明這就是事實。
她不要他了,要像當初那樣不容分說地闖進他的人生和身體那樣,現在也要毫不留情地撕開他已經與她融為一體的皮肉,再無留戀地離開,徒留他一身血淋淋地留在原地,無助空洞地等候死亡。
這漫長得暗無天日的一個月里,林星淵團著自己反復琢磨,他想不通自己怎么會在這種事上犯下這樣堪稱可笑的錯誤。
他自己都不理解那天他說的都是什么鬼話,高暖都從來沒在他面前提起過任何男人,他卻敢一臉無辜地說什么怕她誤會別的女人。
他都把自己氣哭了,抬手就想往臉上甩,可又想到不能破相,才強忍著不落下去。
這張臉暖暖喜歡,他擅自打壞了暖暖會不高興,他是暖暖的東西,整個人由身到心都是她的,是他心甘情愿把自己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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