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就是情人存在的意義。”
她不假思索地回道,同時解開腰帶,將同樣早已勃發的雞巴放出來。
從她把這個男人壓倒沙發上開始到現在其實才過去了不到十分鐘,但秦簡卻覺得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比以往他在任何人床上度過的一整個夜晚還要漫長一百倍。
他艱難地思考著她這句話,同時眼睜睜地看著她壓著自己的腿把那根曾經帶給他無限羞辱和快感的東西,再一次如同鐵楔、或者說某種印記般烙進他的身體里。
他以為他起碼會感到一點排斥和不適,但并沒有。
直到他瞪著眼看著那根東西全部沒入他的身體,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因為最先進去的頂部已經碰到了他緊閉的結腸口,要想把剩下這部分再擠進去,那就是像陸榕那樣被頂的小腹凸起之后了。
這是一種微妙的心境,讓秦簡覺得新奇又不可思議。
他甚至沒聽到高暖嘴唇張合著對他說了什么,就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被徹底打開的部位,看著那根猙獰粗壯的柱狀物像想從他體內挖出些什么一樣來回進出。
“嗚、啊、哈嗯、額啊……”
他的身體誠實地反映著真實的感受,在他意識到之前,他就已經隨著女人抽插進出的動作感到快樂并且不斷從喉嚨擠出破碎沙啞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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