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剛剛被哥哥嘲笑過吻技,這次秦簡親得格外小心,高暖甚至覺得他是剛剛在浴室里臨時某度了親嘴技巧。
他努力纏著她的舌頭吮吸,一邊還要小心不讓牙齒磕到她,但高暖還是被他吸得舌頭發麻。
有一說一,并不舒服。
為了不下他面子,高暖這次沒吭聲,只是也不再縱容他自由發揮,而是反客為主將他的舌頭頂回去,用武力逼迫他服從,身體力行地教會他到底怎樣才叫做接吻。
高暖這么多年千錘百煉的技術也不是蓋的,秦簡很快就敗下陣來被親軟了腰,她極盡所能地刺激著他的唾液腺,而他也不負所望地分泌出大量涎水,順著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和長頸落下,在深邃性感的鎖骨窩中留下痕跡。
在唇舌糾纏的同時,高暖的手也沒閑著,在男人身上四處亂摸點火,一會兒揪揪奶頭揉揉奶子,一會兒摸摸腹肌和人魚線,即便完全沒碰到下體,她也察覺到他的雞巴沒多久就立了起來,隔著浴巾也能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頂到她的大腿。
“奶子好像大了點,自己偷偷玩了?”
她終于放開男人已經被吮麻了的舌頭和發燙紅腫的嘴唇,兩手握著他兩團結實飽滿的胸肌顛了顛,很是欠揍地笑問道。
雖說這兩兄弟此前標榜的屬性不同,秦簡一直自我定位為鐵1,事實情況也的確如此,但相似的是他們都有一副看似結實健壯實則還很柔軟的肉體,看起來鼓囊囊塊壘分明的肌肉捏到手里是軟綿綿的手感,上一次在列車上的時候高暖就知道他的身子漂亮又柔軟,只要不繃緊,上身的肌肉把玩起來都軟乎乎的,是蛋白粉堆砌的成果,手感非常好,和女人的乳房相比也不遑多讓。
“你少放屁!誰會自己玩!”
他惱羞成怒,嘴上喊得兇,但其實聲音都在發顫,眼睛也不敢直視她,連被她握著的胸肌都緊縮變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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