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撇了撇嘴,別過頭鼓著腮幫子不情不愿的安靜下來,高暖這才看向秦簡,一臉無奈,還有點認慫的姿態。
“秦車長,車上那個事兒我確實沒得洗,我也不狡辯,你要是不報警愿意私了我也就不會耍手段,你提要求就是?!?br>
言下之意,你要是要鬧大我就只能卑鄙無恥的繼續耍手段了。
秦簡自然也聽出來她的意思,無語得想笑,這沒臉沒皮的做派和陸榕倒是很般配。
但他的確本來也沒想報警,從一開始他就把這當成啞巴虧咽下去了,要是這輩子再也碰不到這該死的女人,他就當做了個春夢,反正他丟不起這個人,不會把事情鬧大。
但誰能想到還能再碰見她,一看到這張臉,他就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狼狽模樣。
她當時雖然沒有射進來,卻把他弄得一身狼藉,屁股更是腫了一個多星期才消去那股異物感,走也走不好坐也坐的不舒服。
但這些都是小問題,最重要的是,那天之后他只要一有欲望就會回憶起車廂里的情景,想起自己當著那么多乘客的面做出那么驚世駭俗的事,想起自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她羞辱,更想起后面被操得得趣還主動扭腰擺臀的放蕩模樣!
一回想起那深入骨髓似的快感,前面那根東西面對別人的洞時他竟感到索然無味,還會回想起她當時對自己的肉穴點評的模樣。.
當秦簡意識到自己竟然產生了用自己的穴去和別人作對比時,他當場臉都青了,別說繼續約,他是連床都不想上了,回家陷入自我懷疑了好一段時間。
但他本身就是個性欲旺盛的,長時間禁欲于他而言也是一種折磨,在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后,他還是選擇了用道具而沒有找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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