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印象,也想不懂為什么會被這么報復,他全然是絕望,認定自己的人生事業甚至于尊嚴也到此為止了。
“惡人作惡還需要理由嗎?”
她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笑了。
“騎到繩子上去,推著餐車去服務客人們吧,列車長。”
他這才發現她手邊不知何時多了輛餐車,而車廂的過道像是憑空出現了一條艷紅色的長繩,幾乎是每隔幾步的距離就是一個巨大尖銳的繩結,像是枝干上凸起了詭異的肉塊。
“什……什么?不……不行!”
高暖用嘲諷的眼神瞥了瞥他:“過去用你的屁眼把每個繩結都操一遍,一會兒乘客開始點東西,給你多少就操多少下,夠三百了就回來。”
看著他越發慘白的臉色,她像是大發慈悲地又補了一句:“你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在這期間回來,那些人就什么都不會記得。”
而已經徹底放棄抵抗的秦簡聽到這話,第一反應不再是憤怒了,更像是拽住了最后一刻稻草,他那雙盈滿了水汽的鳳眼哀哀地看著她:“你說話算話嗎?”
她彎眼一笑:“我從不在這方面騙人,秦車長準備好了的話,就趕緊出發吧。”
男人顫了顫漂亮的嘴唇,最終像是認清了現實,從她手里接過推車,視死如歸的邁進了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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