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寒話不多,高遠也是,兩人靜坐了很久,直到上面開場,旁邊的男生才問道:“你就是江晏舟的哥哥嗎?聽說你身體不好,現在好些了嗎?”
那個不過是給他不受歡迎找的借口而已,江歲寒點頭說:“謝謝,已經沒什么事了。”
高遠并沒有看比賽多久,他拿起書包找出了習題冊,就這樣墊在腿上做起題來,見江歲寒有些驚訝,他開口解釋道:“下午布置的作業,晚上老師要講題……一中跟x中不一樣,老師查的很嚴。”
他輕飄飄地看了下打得火熱的球場,垂下卷翹的睫毛,“我本來不想來的,向欽非要我來看他的告別賽。”
江歲寒看向球場,人高腿長的alpha們配合默契,傅容川做了個假動作截球,程駱安一邊防人一邊接過,一躍而起,三分進籃。
宋城笑著和顧向欽擊了個掌。
相比之下,學弟既沒有分化后的體能加持,也沒有幾人配合默契,觀賽席上幾乎是清一色地在喊“學長加油”,幾個年輕男生臉色微變,但還是換著思路地搶分。
身旁的高遠就著滿場的歡呼聲打著草稿,筆畫都沒有亂一下。
他低著頭,白皙的后頸上露出一道未掉痂的齒痕。
被標記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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