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想了一下,程駱安玩的好的那幾個朋友確實都沒有在聚會時抽過煙,這人應該不是專門嫌棄他。
“什么煙味需要散味劑啊,”湊在他頸邊的alpha不客氣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兩手環著他的腰親昵道,“是我的信息素,昨天沒用阻隔貼,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他埋首在江歲寒的肩上深深地聞了一下,頗為遺憾道:“都沒了。”
昨天的后半夜算得上銷魂蝕骨,燥熱的汗滴,緊致濕潤的肉道,扭得快要折斷的腰肢,細碎低啞的哭求,和兩片任他蹂躪的唇。
江歲寒倒是忘了這一茬,他聞不到信息素,并不了解昨夜籠罩在整個房間內的氣息有多熱烈。
難怪對方一直試圖去咬他的后頸,在江歲寒捂著脖子拒絕后惱羞成怒,都快把他的屁股扇腫了。
不讓碰腺體,是江歲寒和他交媾的最后底線。
即使是beta,被alpha標記之后也會產生強烈的服從欲,江歲寒不想親身嘗試徹底被人支配的感覺。
程瀟珩一大早就離開了,江歲寒十分慶幸不用和他碰面,雖然昨晚他直接進了浴室,可是江歲寒邊被操邊進屋時他也在現場,他們還是在他的床上做了那些讓人無地自容的荒唐事。
回家的車開的人昏昏欲睡,程駱安原本是坐在一邊玩手機的,居然又毫不避嫌地壓過來吻他的嘴,江歲寒一睜眼就對上內鏡里司機慌忙撇開的眼,程駱安的手已經摸進了他的衣角,江歲寒一邊往后躲一邊推他,小聲提醒道:“有人……別摸。”
火熱的掌心撫過皮膚,腰上又酸又疼,江歲寒躲得眼鏡都歪了,程駱安直接半跪在車墊上壓住他的手,不屑道:“怕什么,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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