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上的青筋似乎突突地跳了起來,程駱安深吸一口,索性把他抱起來抵在冰箱上,用力地搗進深處,逼得江歲寒抱住他的肩,哭的直打顫。
等嘴里的避孕套咬了五個時,江歲寒已經被操傻了。
寬敞的落地窗上隱約撒下夕陽的余光。
兩眼呆滯的男生渾身赤裸地貼在透明窗上,細嫩的皮膚在玻璃上延展粘連,雪白的胸膛被壓的很扁,連著兩顆紅粒,綻成兩團誘人的肉花。
他身后的男人高出一截,一邊繾綣地與他耳鬢廝磨,一邊用古銅色的大掌毫無溫情地揉搓著身前那根秀氣直挺的陰莖。
江歲寒被揉的很疼,程駱安卻咬著他的耳朵輕聲低語:“騷貨,這里也用你的騷尿標記一下。”
透明的玻璃窗上,一灘溫熱的液體下滑,暈出一層薄霧,又很快消失不見。
江歲寒從未經歷過這么可怕的性事,比江晏舟更加強勢的侵犯和掠奪,沒有多余的道具助興,也不曾給他過多的喘息時間,他只需要做個聽話的容器,一遍一遍地被男人捅穿,好像真的會死在這根雞巴上。
他被抱進了浴室清洗,雖然沒有一次內射,可是身上的痕跡卻難以抹除。
程駱安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盒藥膏給他涂抹,微涼的膏體帶著薄荷味的淡香,卻意外地不刺鼻。
體力透支到這種程度,經歷過無數次歡愉和疼痛的大腦卻沒有想睡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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