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強暴顯然給江歲寒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向來隱忍沉默的男生面露懼意,江晏舟想到他那天被干得流血,捂著肚子說痛的慘狀,神色也逐漸溫和下來。
“歲歲,是我不好,胡亂說話,”江晏舟彎下身子抱住他,“那天弄傷你了吧,下面還疼不疼?我看看好不好?”
江晏舟的每一句話都是詢問,可手下的動作卻堅定得不容拒絕。
江歲寒被他陰晴不定的樣子折騰得身心俱疲,再加上樓下就是父母的臥室,他根本不敢弄出什么奇怪的聲響,只能憑著江晏舟的心意躺到床上。
柔軟的睡褲被褪到腿彎,未經人事的肉莖顏色粉嫩地軟在一旁,江晏舟撥開他的雙腿,又在腰下墊了個枕頭,才將那口已經消腫的肉穴看得清楚。
淡紅色的穴眼不安地收縮著,江歲寒被他認真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江晏舟隨手拆開藥膏,戴上贈送的醫藥手套,小心地撐開他的肛口,緩緩地擠進了一團微涼的液體。
白皙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江歲寒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根手指略帶艱澀地插進了敏感的腸道里。
橡膠手套帶來的異物感十分微妙,江晏舟盡職盡責地在腸壁里揉按了一圈,沉聲問:“疼不疼?是這里嗎?”
江歲寒咬著唇直搖頭,他分不清是哪里疼,或者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那一點疼意。
江晏舟顯然也不是真的要知道他的想法,看他滿臉隱忍不似痛苦的樣子,心里就有了點底,他故作為難地挑了挑眉,“哥哥,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要涂到哪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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