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輕佻,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下流,像在蔑視紅燈區(qū)里招搖攬客的妓女。
下頜被他捏的生疼,江歲寒覺得自己實在下賤,竟然萌生了要和江晏舟這樣表里不一的人正常交流的想法。
江晏舟從來沒有看得起他過,正如他剛才所言,平時那些粘人親昵的動作,也不過是因為江歲寒讓對方感到了“舒服”。
直白的輕視和不屑足夠打碎江歲寒小心維護(hù)的那一點(diǎn)尊嚴(yán),他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卻又因為無從反駁而難堪不已。
他一直都知道,從他第一次在江晏舟面前脫掉衣服開始,就已經(jīng)穿不上了。
“別咬了,”有力的手指撥開了他咬緊的下唇,高高在上的少年擦過他咬出的小傷口,臉上的惡意收斂后反而帶上了幾分愉悅,江晏舟的語氣緩和了不少,他輕嘆道,“哥哥,真是可愛啊……才說了你幾句就要哭了,就這樣還想跟我談什么呢。”
毫不對等的關(guān)系里,作為上位者的江晏舟總是可以輕而易舉地踐踏他的一切。
江歲寒難堪地撇開臉,江晏舟也松開了鉗制他的手,垂下的眼瞼確實感覺到了濕意,他不適地揉了揉眼睛,鼻梁上的眼鏡就被人取了下來。
江晏舟順手將他圈在座椅上,看著他越擦越濕的眼睛和極力想要掩飾自己狼狽的倔強(qiáng)模樣,輕輕地在他的后頸處安撫起來。
“好了,”他低聲哄道,“剛剛是我太生氣了,才說那些難聽的話,出院的第一個要求就被哥哥拒絕了,我還以為哥哥是嫌棄我分化成了Omega呢。”
江晏舟從來沒有掩飾過對自己第二性別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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