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金挑染的頭發晃花了江歲寒的眼睛,他劇烈地蹬踹著alpha肌肉結實的身體,像在捍衛自己為數不多的尊嚴,“拔出來!程駱安,我不是江晏舟!求求你,我是個beta啊……”
程駱安甚至沒有感覺到疼意,他聚精會神地看著江歲寒被操到軟爛的熟穴,混不在意道:“吵什么?我救了你,你不該感謝我嗎?別的我也不稀罕,讓我操個屄又怎么了?”
江歲寒渾身都在發抖,程駱安解開自己的皮帶,拉著他的手撫摸上自己鼓脹的下體,露出了自己尖利的虎牙,“別怕,它可比江晏舟的會疼人。”
無人注意的陰暗舊屋里,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和啪啪啪的皮肉聲交疊在一起。
跪伏在軟墊上的男生高高翹起肥嫩的臀肉,雪白的屁股被抽得滿是指印。
羸弱的身體塌陷出誘人的腰窩,麥色的大掌一手撫摸著他的腰線,一手掐進臀肉里,掰開紅腫的穴肉,好讓那口被奸插得快要充血破皮的肛穴暴露在眼下。
江歲寒昏昏沉沉地趴在手臂間,哀哀的嗚咽正是從他的喉嚨里溢出,身后操弄的alpha身形足足是他的一倍,輕易地就能把他單薄的身體完全圈進懷里。
程駱安愜意地瞇著眼睛,紫黑色的肉莖借著江晏舟的精液直搗黃龍,他憑著本能尋找到beta最嬌氣的生殖腔,小小的一團,根本承擔不了孕育子嗣的責任。
江歲寒僵硬了片刻,只覺得腔口酸軟至極,低低地啜泣道:“別、別插這兒……”
“一個omega都能操的地方,我不能操,為什么?”修長的手臂一只就能勾住他細軟的腰肢,程駱安在他不斷被干出陰莖輪廓的小腹上來回揉摸著,低笑道,“是不是害怕懷上我的種,回去跟家里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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