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說起江歲寒,很多人還是能想起那個黑黑瘦瘦的男生被從泳池里撈上來時,狼狽到嚎啕大哭的樣子。
不過罪魁禍首可不是他們,那個推他下水的人早就舉家搬遷,他們這些人最多就是隔岸觀火,沒有出手幫他罷了。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圈子已成雛形,不說有感情多真誠,可是要讓他們接納一個貧民窟里長大的土包子,大部分的人都是嫌棄。
何況這人威脅到的是江晏舟的身份和地位,只要一想到那么個如珠如玉的妙人卻要處處被這個后來居上的親生孩子壓一頭,不說他們,學校里的人也多為江晏舟不平。
何況,江歲寒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江晏舟打了一頓,在外面都這么囂張,在家里還不知道怎么作威作福欺負人呢。
就算這樣,晏舟還能不計前嫌地幫他說話,連出來聚會都要照拂他。
第四把再輸,江歲寒已經熬到了極點,他不自在地推了下眼鏡,正猶豫著怎么開口離開,江晏舟立刻大發慈悲地解圍道:“不玩啦不玩啦,今天手氣不好,再打下去,我們兄弟倆衣服都要輸在這兒了,宋城,你來打。”
牌桌置放了很多張,但這群人就愛扒著程駱安看熱鬧,也是等著有個機會砸錢讓程大少高興。
宋城樂呵呵地坐下,嘴里還在調侃著:“今天出門忘記洗手了吧,還不快去多洗幾下。”
他們不約而同地略過了江歲寒,嘰嘰喳喳地談論著,江晏舟推脫了幾句,拉著江歲寒出了人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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