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宴會(huì)上,江歲寒聽到有人這樣小聲地形容他們。
他正胡思亂想著,壓在身上的江晏舟緩緩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他半晌,在他的臉上吻了好幾下,“早安,哥哥。”
江歲寒略略回神,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早。”
話音剛落,就有什么東西直直地戳在他的大腿上。
江歲寒轉(zhuǎn)頭看他,江晏舟半點(diǎn)都不覺得羞愧,反而坦坦蕩蕩地笑了一下,低聲問他:“歲歲,幫幫我吧?”
“你昨天、才弄過……”江歲寒躲開了他熾熱的眼神,“我還疼著呢。”
他的大腿根都被快被磨得破了皮,江晏舟才意猶未盡地泄了兩次。
而且他還用手?jǐn)U張了江歲寒的后穴,逼他看著自己的肛口怎么被四根手指掰出肉洞的形狀。
江晏舟是這兩個(gè)月才開始開拓他的后面的,實(shí)在忍不住的時(shí)候,他就扶著自己的柱頭重重地碾過他的肛口,江歲寒早就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可他怎么都沒辦法說服自己接受遲早會(huì)被江晏舟侵犯的事實(shí)。
少年的語氣有些不自覺的責(zé)怪,江晏舟很吃他這一套,捉著他的手揉捏著,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用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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