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疼嗎?”江晏舟看了一眼他粉嫩的肉莖,顫巍巍地立著頭,比剛剛興奮了不知多少,他輕笑一聲,伸手在那根不大不小的玩意兒上彈了一下,“小騙子。”
江歲寒只是哭。
江晏舟每轉一圈,他就哭的更大聲一點,等這塊肛塞完全拔出,不斷抽搐的屁股已經失禁一般往下淌液體了。
失去肛塞的阻礙,腥臭的,充滿男性氣息的精液,在他的肚子里儲存了一天,潑水似的下流,可穴口實在是腫的太厲害了,沒有外物的堵塞,逐漸變成只有細流能過的窄口。
“嗚嗚……拉出來了……”江歲寒低頭看著自己淋著白精的腿根,無助地搖著腦袋啜泣,江晏舟柔和地撫摸著他的肚皮,忽然重重一壓,流勢漸緩的精液又開始大團大團地噴出來,“別壓、別壓……啊啊啊……”
強烈的失禁感幾乎要把他逼瘋了。
江歲寒暈暈乎乎地掙扎著,纖長的四肢胡亂擺動,身體卻被牢牢控制在江晏舟的手心里。
“好臟啊,歲歲被我的精液弄臟了……”
“堵了這么久,會懷上我的孩子也說不定吧?”
“到時候哥哥怎么跟爸媽解釋呢,又乖又聽話的兒子,怎么就被人搞大肚子,懷了野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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