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掌控了一切,把江歲寒死死地捏在了手里。
可是江歲寒滿肚子的精液,沒有一滴屬于他。
這大概是最能逼瘋一個變態控制狂的事了。
江歲寒想笑,可是也只嘗得到咸澀的味道。
他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暈過去的,只是做了一個很熟悉的夢。
久違的辱罵和虐打讓他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體,他已經學會怎么讓自己少受傷了。
陰暗的天看不到一絲光線,只是吵鬧聲突然停止,踩在背上的腳也逐漸放下。
這么快就打完了嗎?
抱著腦袋的男孩緩緩移開手臂,透出一條縫隙,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的場景。
“少、少爺……這家伙就是看著可憐,耐打的很,嘴比石頭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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