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不會壞的,”他半個身體都壓在瘦弱的beta身上,寬厚的背將江歲寒完全籠罩在身下,程駱扶著那根猙獰的肉莖小心地往里擠弄,“別抗拒我,江歲寒……對,別纏的這么緊,聽我的話做,不會害你的……”
“疼……我疼……”白嫩的腿根不自覺的繃緊,江歲寒伸手去擋他,程駱安趁機握住他的手,帶他撫摸兩個人的交媾處,白皙的手指一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柱就要回縮,程駱安卻不肯放他,讓他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自己的肉莖,感受著如此粗硬的柱體是怎么一寸一寸把他填滿。
腸道被手心里挺進的肉莖撐開,江歲寒無助的把臉埋進沙發縫隙里,銀邊眼鏡被頂歪在一旁也無暇顧及,他的手心出了一層虛汗,甬道被異物撐得像要裂開,腸壁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阻撓。
程駱安的耐心有限,干脆按住他的臀肉狠狠一挺,沉甸甸的囊袋“啪”地一聲撞在腿根,身下的人便嗚嗚地哭出聲來。
連根沒入的肉莖毫不猶豫地開始進攻,江歲寒被撞得直往扶手上拱,他咬緊了牙不敢吭聲,程駱安卻得寸進尺地掰過他的臉,看著他滿臉淚痕,語氣還算柔和地勸慰道:“哭什么,不舒服嗎?”
他進入的角度刁鉆,隨意一碾都能從敏感的前列腺上壓過,程駱安不信他沒反應,伸手往他的小腹上一摸,便露出了兩顆尖利的虎齒,“你的身體多誠實啊,才干了幾下就硬了……江歲寒,你真的不必這么防備我,做都做了,既然沒有辦法反抗,不如好好享受,畢竟,這種事也不是只有一個人能爽到。”
潮濕的眼睛因為近視而瞇起,可模糊的視線里卻只有那頭銀灰色的短發,江歲寒像一尾被捏住命脈的魚,張著被咬紅的嘴大口喘息。
他看不清程駱安的表情,不知道他的話到底是在勸誡還是嘲諷。
但粗硬的肉莖再一次攮進深處,劇烈的快感從尾椎處蔓延至全身,江歲寒只覺得骨頭都酥軟了下來,他的下頜被捏住,藏不起羞恥的神態,只能順從著程駱安的心意低吟出聲。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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