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豐凱看的口干舌燥,卻一點(diǎn)也不耽擱穿衣服,等他穿戴整齊了要臨出門,卻還是不死心的用兩指往湘女花穴一插,又摳又挖,還要夾著人家的肉壁往外拉,逼得湘女哭出了幾聲泣音,這才抽出兩指,在人家豐腴的大腿上擦干凈。
整完衣服一看,還是那個人模狗樣兒。
男人心下滿足,踱至門前,也不伸手,抬腳一踹,兩扇木門彈聲而開。
哪知這門一踢開冷風(fēng)直接吹的他熱氣頓散。
方才屋里雖開著窗卻有炭火,加上兩人耳鬢廝磨壓根算不上什么冷,如今一出來孫豐凱才知難受,不由咒罵上幾句。
門外的小廝等的都要凍僵了,心里急的很,見人出來哪還有什么想法,點(diǎn)頭哈腰,直呼爺。
今日出門本就出得早,少爺那個脾性當(dāng)著二夫人的面說出門會友交學(xué),扭頭卻又從后門溜了回來,拉著湘女跑進(jìn)了廢院,兩人躲進(jìn)房中足足胡鬧了一日。小廝本還估摸著兩人往常的時辰躲進(jìn)偏廂避風(fēng),眼看著日頭漸下了少爺還未出來,不由的就心焦起來守在了房門口。
這白日出的急小廝未帶燈火,冬日里天黑的快,要是等少爺出來了天全見暗,主仆要摸黑回去,那可才叫完了。
他心里苦的很,又不敢打擾,只能跪在地上伸長了腦袋往里看看能看到什么動靜沒有。孫豐凱“啪”的一聲把門踢開,動靜雖猛,但小廝見到人肯出來也是松了一口氣,見到少爺面色容光煥發(fā)更是免不得要殷切的夸上兩句。
只是他一邊夸著,一邊賊眼也不知為何總往少爺身后看。
溫室盈香,兩人從白晝廝混到日西自是未點(diǎn)明燭,房內(nèi)昏沉。小廝看到的不多,只隱約見到一堆紅色之中顯出了那么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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