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爺說你也不必怕她什么,爺告訴你啊——”孫豐凱緩慢的湊近湘女的耳邊輕聲的嬉笑道,安靜片刻后二人笑做一團,孫豐凱更是乘機狠狠的吻向湘女的臉頰雙手急切的撕扯少女的衣物。
“啊——”湘女短促的驚叫出聲,孫豐凱停下手,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手不小心按壓到了湘女的傷口,上面此時還有細微的鮮血滲出。
看到湘女身上黝黑青紫的傷痕,孫豐凱厭惡的別過腦袋,再思及剛剛手底下凹凸不平的觸感,他現在更是深覺掃興,于是翻身下床不悅的嘀咕道:“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沒好?”
他煩躁的跨坐到對面梳妝臺的椅子上,掃視著湘女的身體。
湘女垂首,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衣衫半褪,露出赤裸的肩頸與胸脯,曲線曼妙,她的淺淺呼吸映襯著身軀的顫抖,是遠超于畫卷的鮮活,比多年前偷看的春宮更要動人,是閱花無數的孫豐凱無論看多少次都會心悅誠服的美。
可惜她側坐著身,半邊的丑陋一覽無余,那副雪做的身軀有了瑕疵,白玉有了裂痕。
此時,孫豐凱對謝婉娘的憎惡又上了個頂峰。
他打了個酒嗝,混沌的大腦有那么一瞬清醒了幾分,但就像偶爾會探頭浮出水面的魚,很快又沉下去了。
“宜莘!”
孫豐凱大聲的喊著,頗有眼色早就偷偷溜出去守門的小廝連聲應著滾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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