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空亮,連著下的大雪停了些日子,融了大半,屋檐的落雪也剩的零零散散。桃夭拎著裙擺一進小門就看見上頭跳著兩只白底黑身的小鳥,要不是動彈著,還真看不出來。
她生就一張圓臉,眼也圓圓的,臉上兩個酒窩,一笑起來別提多喜慶了,現在便笑著推開房門進去湘女的臥房。
“湘女姐姐?!碧邑苍陂T邊跺跺腳,兩頰紅撲撲的,上口先喊人,然后自顧自的伸手去房中的炭盆上烤了烤手。
“姐姐沒看見,我方才來的時候啊,房檐上跳著兩只喜鵲呢。”
“喜鵲來,好事到?!?br>
“我看啊,姐姐很快就能好起來的?!?br>
房里頭沒聲音桃夭也不在意,她知道湘女說不了話。
手上有了些熱乎勁了,桃夭就直起身去柜子里托出一張木盤,上面放著換藥的各種器具,熟門熟路的坐到湘女的床邊。
湘女趴伏在床,露出半張側臉,煞白的臉上連唇都無甚血色了。見到桃夭過來她的面上就浮現出感激的神色,掙扎著想要起來。
桃夭連忙制止住了:“姐姐的心意我曉得,不必在意的?!?br>
她將藥盤放到一邊,扶著湘女起身為她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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