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笑了笑,這還真是個毛頭小子,溫順聽話,可以從體罰中獲得情欲的妻子不正是他們所期望的嗎……或許,他盯著褲子上那團深色痕跡,“老弟,燙毛巾也給我一塊,我這里也有一個壞姑娘的屁股需要擦擦干凈。”
桃樂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先生,是你的褲子摩擦到……”
“噤聲!弄臟了我的褲子還敢狡辯!”
體罰室那壺早就準備好的熱水派上了用場,浸入滾燙熱水的棉布毛巾覆在兩個年輕女人的秘地,桃樂思躺在椅子上,四腳朝天,阿麗莎扶著自己打開的膝蓋,向后撅著屁股,雖然看不到對方,但是羞恥、痛苦是一樣的。
一早打理好的無毛陰部在熱毛巾的作用下泛起誘人的紅色,等稍微冷卻一點,又被塞到肉感的縫隙里摩擦,姑娘們哭泣,求饒,但挺立的肉珠,怎么都擦不干凈的粘液,說明了施加在她們身上的并非是純粹的懲罰。
等到毛巾沒有了那種高于體溫的熱量才被拿開,兩位丈夫做了相同的事:扒開花穴口對著燈火認真查看,如果壞女孩連綿不斷的分泌愛液,那是值得第二塊以及更多的燙毛巾的。
羅勃腿間的性器跳了跳,但別人什么都看不出來,懲罰就是懲罰,即使公爵夫婦不在此,體罰室中也不會是做愛的地方,等到回了臥室……
兩位少婦都已完成開臀,接下來就會用一些重刑具,比如寬皮帶、藤條。年紀更大的何塞雖然接受了羅勃的“指導”,但是他自然也有些年長者的經(jīng)驗的。
“老弟,有姜嗎?桃樂思接下來該挨皮帶了,可她總是學不會放松。”桃樂思低著頭,她自小乖巧的形象已經(jīng)在今天徹底崩塌,剛剛的燙毛巾就夠羞恥,現(xiàn)在丈夫又要用姜……
羅勃剛剛的優(yōu)越感蕩然無存,這姜是用來干嘛的。不過他一下子想起馬匹拍賣會上,馬販把切開的姜塞到馬的肛門里,讓馬保持活力……他看了阿麗莎一眼,今天和何塞一起做家庭教育真是正確的決定,以后也一定多交流探討才是。
“我這就去叫人拿!”羅勃的聲音恭敬了些,“何塞老兄,這姜會不會太厲害了些,沒什么問題吧?”
“絕對沒問題!我們這群當兵的一早就用上了,學校、教會已經(jīng)流行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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