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乃一介武夫,莽撞之余,也并不太通風情,時時被撩撥得不能自已,卻憋得緊,什麼都說不出來:於此道上,確實不如文丑。但到底可以仗著些文丑給予他的縱容,在床上肆無忌憚些。
是以他下手沒輕沒重,時時叫文丑第二日難能從床上爬起來。
荒山野嶺里也難得見什麼生人——哦,除卻那誤闖進來的、卻也不知道是什麼的人,他便更是沒輕沒重,直到了天微有拂曉色了,才肯稍稍歇下來,抹了抹文丑臉邊的污濁:“我替你洗洗。”
他半躺進顏良的懷里,任由水流撫過身體,挑了一縷顏良濕透了的長發在手里把玩。又只玩了一會,便虛握在手里,改去環抱他。
顏良不解:“怎麼了?”
文丑搖了搖頭,撩開了他的頭發,搭住他的後脖子:“看看兄長,也不行?”
“……行。”顏良被他反問得一時無言,憋了半天,也只蹦出了這麼一個字來。如此算來,他們廝混的時日也不算短了,顏良卻似乎并沒有什麼長進,仍然斗不過文丑的這張嘴。
他摸著文丑同樣濕透、然而被他揉亂得不成樣子的頭發,若有所思了一會坦然放棄:算了罷,他總是會寵愛文丑的。
天光之際,云雨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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