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話也還沒說完,郭嘉便輕巧地在他唇邊吻了一下:“文和,你怎的這樣想我呀。”
他又想起了在繡衣樓與賈詡在漫漫長夜之中抵死糾纏——好奇怪,明明賈詡恨他要死,卻總是推不開他,默許他夜夜留宿,不論是何等情感,總之二人于這一方榻上,不約而同地發泄些難以言說而不得言說的、不盡相同的欲望。
他又吻了賈詡一下,輕聲道:“文和,可憐可憐我這個柔弱書生吧。”
這個時候的賈詡最是好騙了,被郭嘉稍有異色地哄兩句,便被騙得找不著北。郭嘉將他的里衣解開了,在被窩里肉貼肉地摸他的女穴,他也沒反抗,只在郭嘉要將那根被他褻玩許久的煙桿丟開的時候皺了皺眉,還沒等他說話,郭嘉便跪坐在榻上將他也抱了起來,摟著他闖進來了。
那床皺巴巴的被褥掉到床下去了。
那兒天生就窄小許多,被那細長的東西玩了這么些時候,也沒拓寬多少。如今驟然闖進一個又燙又硬的東西,賈詡痛得掉淚,眼眶紅紅的,一邊掙扎一邊聲音嘶啞地叫他出去。郭嘉與賈詡廝混的日子少說也有幾年了,比他自己還了解他的身體哪里是最碰不得的,面對生澀的賈詡,更顯得游刃有余些。郭嘉一邊將他的一雙腕子反剪在背后,一邊磨蹭他的耳根與側頸:“文和,不要拒絕我。”
賈詡張口咬住了他的右耳垂,墜子扯得他的耳垂生疼。然而郭嘉似乎渾然不覺,感覺到那口穴沒有這么緊澀了,便挺腰試探性地又進了些。
賈詡沒有再掙扎,松了口,伏在他肩上細細地抽氣。郭嘉便將握著他手腕的手空出來,改去套弄他的東西。
欲望是禁果,而偷吃禁果的蛇,在被細細探索,不經意地吐露蛇信子,或許下一秒便會將纏著的人的脖頸絞斷。
即便如今,只是在流著蜿蜒的淫水。
那東西就這樣頂著他流不盡的水深入,大概是頂到了胞宮的入口,稍稍停了下來。賈詡似乎終于能喘口氣了,下一刻卻立刻就被撞亂了呼吸,小腹的脹痛讓他的臉色浮起了一些蒼白:“奉孝……奉孝!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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