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將一腔怒火發泄在來人身上,進來的卻是郭嘉,一身干干凈凈的皂莢香,顯然不是到秦樓楚館鬼混完了,欲望上頭、夜闖他房間來的。也不知道他在外頭多久了,見賈詡衣衫不整,也沒半分驚訝,只把亡郎香的酒壺扔在了桌子上,摁住了他要抽離的手,攏住他腿間的那個穴:“文和,怎么自己偷偷玩上了?”
賈詡冷淡地道:“與你何……嗯……!”
他的話說到一半,郭嘉的手指貼著他的插進去了,指節微微曲起,勾住了他的。
賈詡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死死咬著下唇,不肯漏出來一點呻吟,然而他的穴卻不比他有骨氣,一被郭嘉碰上了便開始淌水,郭嘉的掌心貼著他,沒一會就被沾濕了。他的手指勾著賈詡,緩慢地在他的穴道里開拓,半晌又笑:“文和,從前你也這般撫慰自己么?!?br>
這回輪到賈詡一怔,自從他第一回和郭嘉滾上了床后,郭嘉便有些別扭,總要跟他翻某個野男人的舊賬。他有些好笑,卻不能表現出來,只冷冷地瞪他,仿佛情真意切地護著奸夫的名聲。這人恬不知恥,完全不知道臉皮為何物,作床笫之歡時,總是愛發些淫言浪語,更甚一些,便問他從前與他媾合的人也如他這般不嫌他那條殘腿嗎。
這問題恐怕要問郭奉孝自己。賈詡被他沖撞得并不能言,忽而緩下來的動作磨蝕他的神智,他總是愛在賈詡神思昏聵、智亂情迷的時候這樣問,或是咬著他的耳朵,或是咬住他的側脖子,語氣不同尋常的喑啞。只是那時的賈詡視線里只有他模糊的影子,他面容上的表情是一概不知。但他分明地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總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里念著郭嘉,撫慰暗夜里深重的欲望。
如此一想他便有些心虛,雖然仍外強中干地道:“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
郭嘉牽著他的手撤出來,反手在他穴心上抽了一下,動作不輕不重,打得他又涌出來一股春水:“哎呀,我還當文和知道呢。”
“那夜你起身,我便醒了。”他看見賈詡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寸許,“文和的話,我都聽見了?!?br>
賈詡很是惱怒,那會兒他就知道了這事,前幾日壓著他作弄的時候,怎的還要說……那樣的話。他那時腦子正發著昏,被壓著耳朵摩挲了好一會,恍惚在郭嘉低而沙啞的聲音里深刻地感覺,自己當真是那人盡可夫的混球。
郭嘉像是在做什么殘忍的審判,卻是笑著的:“文和,你自慰慣了,也給我看看罷。”
他的掌心還帶著從賈詡身上流下來的水,被他蹭在了賈詡的穴邊,暗示性地蹭過他的那顆肉珠。賈詡喘著氣握住他的手腕:“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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