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在說什么話。賈詡惱恨地睜眼,然而視線被郭嘉蒙住,那東西從他的宮腔里迅速撤走,緊接著他便腿上濺了一灘溫度稍低的液體。
光線從遠離的掌間透進來,賈詡被他放倒回榻上,他還喘息著,那剛射完沒一會的東西又捅進來了。
被奸弄了許久的濕軟女穴并不能完全合攏,又完全被捅開,帶著與主人并不相符的乖順與柔媚——大抵算得上這場性事里唯一聽話的。賈詡已經完全累得不想說話,躺直了任由他作踐,間或哼叫出半聲呻吟,剩下半聲便被他生生截斷吞回去了。
溫水是最磨人的。
殘存的快感還在他的腦子里激蕩,虛假的溫存卻還在他身上孜孜不倦地演示。郭嘉伏在他身上,邊撥弄他沾在臉邊的頭發,一邊哼笑:“文和,累么。”
賈詡很累,并不想與他說話。
他有些恍惚,恍惚地感覺這個在他身上的人,是曾經他在辟雍學宮同行的郭嘉,那時的奉孝明媚張揚,而他尚且還配得上與他同行——如今又算得什么呢。
他已經閉上眼,不知不覺里將神識放進了沉眠里。而郭嘉在吻他,吻他蒼白的唇上、干涸而暗紅的血。
他的指尖摩挲在那件浸了春水的外衣,了無一絲處子血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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