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被他弄得狠了,殘存的快感還在他的腦子里激蕩,射過一次的東西又食髓知味地半硬起來,郭嘉一停下來,他的身體就開始不滿地絞縮。然而他還是冷笑一聲,試圖推開郭嘉:“不做滾起來?!?br>
“文和怎么這么兇。”郭嘉并不為所動,將他抱得更緊了,輕輕吻他的耳朵,“你動會兒?!?br>
憑什么自己狼狽得很,這人在玻璃的倒影里卻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賈詡其實并沒有把握能將他這層溫和之中帶著一些難以察覺的瘋狂的偽裝撕下來,但似乎并不妨礙他要與郭嘉針鋒相對。
郭嘉已經自覺躺倒在沙發上了,西裝馬甲的扣子散開了一顆。他的手指勾住他西褲上的褲袢——又將他的衣服蹭臟了不少。他的褲子掛在膝彎,原本就是搖搖欲墜的模樣,被郭嘉一扯,便掛到腳踝上去了。內褲也被拉下來,隨手棄在沙發下,賈詡跪坐在他身上,壓著他的胯骨磨蹭,狠狠地上下剮蹭他的性器的頂端,仿佛這樣便能讓郭嘉感到疼了。然而郭嘉還是那副笑吟吟的樣子,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饜足得金色的眸子都闔起一半了。
反倒是賈詡,已經快受不住了,他的面色紅得過分,鬢角滑落的薄汗滴在郭嘉身上。郭嘉的呼吸微微凝滯,抱住他的腰,緩了緩他起伏的動作:“文和,你真是……”
賈詡拍了拍他的手臂,正要說話,猝不及防被郭嘉向上一頂:“我從前就覺得,文和這個樣子很漂亮呢?!?br>
賈詡一下子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痙攣著到達了高潮,女穴的軟肉倏地絞緊了,從身體的深處涌出一股水液來。他恍惚看到郭嘉的神色也變了,緊接著他就感覺到。
他被內射了。
他喘得更厲害了,原本只是充血挺立、游走于高潮邊緣的性器又泄了一灘精水,徹底把郭嘉的黑色馬甲弄臟了。郭嘉將他抱下來,卻不是去抽紙巾的,反而從外套兜里掏出來一枚跳蛋。
賈詡憤怒地瞪他:“你是變態嗎郭奉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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