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行的。
郭嘉正色,在他兜里摸卡:“那不行。”
賈詡躲無可躲,只好忍著被他借著模卡的名義亂摸:“你不是怕打針?”他有些疑惑,頓了一下,“而且不是你說的……”
“是啊,”郭嘉笑嘻嘻從他兜里夾著那張薄薄的卡拿出來,“但是你陪我呀文和。”
還笑得出來,看來是不嚴重。
賈詡翻了個白眼,把他手里的卡收走了,遞給收銀臺的另一邊:“我不陪你我去哪,露宿街頭嗎。”
收銀臺的年輕姐姐把治療單還給賈詡,他收在手里,拍了一下郭嘉:“跟著我,別走丟了呢奉孝。”
說著抬腿就走了,郭嘉被他落下,追了兩步猛地貼近他:“哎呀文和,走那么快做什么。”
賈詡飛他眼刀,噔噔噔跑下了樓:“別碰我,不想被你傳染。”
就是昨天晚上郭嘉非要把他卷到自己床上去睡,一床被子不夠蓋,更深露重才害得自己重感冒。早上起來賈詡都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疼,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前兆,把他拖來醫院前才吃了兩顆清開靈。
趁著他還能動,趕緊把郭嘉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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