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又俯下身去,一邊吻他一邊用舌頭頂開他的唇齒。那些被強壓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唇縫流出來,郭嘉便又笑了,虛虛地叼著他的唇:“文和,你聽到了嗎,你叫得真好聽,比歌樓里的女人叫得還好聽……”
賈詡被親得發惱,張嘴狠狠咬了一口那條伸進來的舌頭。
血的鐵銹味一下子充盈了賈詡的口腔,狠狠攫住了他的神智,沖得他只能皺著眉松口,腦子發著昏,一時間也沒力氣反抗郭嘉了。郭嘉卻又握住了他那根先前因劇痛而萎靡、如今又被刺激得抬了頭的性器:“文和,不是不喜歡么,怎么這兒……得了趣?”
賈詡仍然沉默,郭嘉便驟然抽離了出去,改去套弄他的性器,滿意地聽到了賈詡驟重的喘息。
但這也給了賈詡茍延殘喘的機會,后庭一片雜亂,混著鮮紅的血和某種透明的不知名液體,肆意地流,弄臟了床榻,浸得撕裂的傷口鉆心地疼;然而賈詡在無邊際的苦海里驚恐地發現,他在苦痛里抽離出了幾縷快感。
郭嘉真是個混球。
郭嘉垂眸看他,似乎在思考作踐他的新辦法。半晌,他將衣裙的下擺放下來,退下了一點,又俯下身,唇珠碰到了賈詡的性器頂。
賈詡的腦子懵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阻止,郭嘉已經一卷舌,含進去半個柱身,雙手死死地禁錮住他的胯骨。賈詡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往那兒去了,腰是酸麻漲疼、一點知覺也沒有了;手上是一片冰涼的,他又攥起了拳,手臂橫在眼前,什么都不肯看了。
而郭嘉則空了一只手去把他的手拉下來,舔了舔他頂端出精的小口,感覺他繃緊了小腹,一副要射精的模樣,立刻停了下來退出來,堵住了那個出精的小口,生生將他控在了高潮的邊緣。
賈詡的胸膛劇烈地起伏,手腕翻折得發白:“郭奉孝……放、郭嘉……放開我……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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