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景斯承開著全球限量的阿斯頓馬丁,攔在蘇清雅下班的必經之路上。
“蘇小姐,我們可以談談嗎?”景斯承性感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br>
“是嗎?你知道嗎?人醫是景氏的,隨時可以停掉患者的藥,醫生也是可以隨時停止對任意一位患者的治療的。”
“卑鄙小人……”
蘇清雅上了車,跑車像箭一樣馳去,兩人來到一家高端的私人會所,這家會所只接待景家的人,因為景斯承是長房的唯一兒子,其他房的人只有集團百分之幾的股份,所以這家會所也可以理解為是景斯承個人的。
私密豪華的包房內。
“做我的女人,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br>
“你做夢,我不會答應的”蘇清雅堅定地說著。前兩次是被迫,這次如果答應就會徹底變成一個陪床的,說難聽點就是景斯承的專屬妓女,張開腿,乖乖等著挨操。
“我只是來通知你,并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你愿意就少吃一些苦頭,不愿意只不過晚幾天上你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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