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聳起的肉棒已經硬得不像話了。
“你嘴上這么說,但你的肉棒都已經硬成這樣了…………”祁月那白皙修長,不沾陽春水的手指,捉著男人的肉棒,堅挺的豐滿頂端,半邊的乳暈暴露在空氣中,男人看在眼中,分身又漲大了幾分。
祁月像吃冰棍一樣把男人又粗又長的肉棒含在口中,小嘴吞吐著男人胯下的昂揚,表情就像在嗑藥一樣,時而深喉,時而舔弄,囊袋,馬眼,,,都被女人靈活的舌頭伺候得服服帖帖。
啾唔唔~~白色襯衫從女人的肩頭滑落,光滑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兩只手殷勤地幫男人擼著管,女人嘴唇和男人性器銜接處,不斷有透明的白色液體飛濺而出,場面說不出的色情淫靡。
女人半跪著為男人口交,兩瓣雪白臀肉間,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濕透。
霍修言倒吸一口氣,仰頭不可抑制的低吼出來。
“唔嗯……嗯嗯~”白濁濃稠的液體射了女人滿臉,一直流到了祁月飽滿的乳間。
霍修言再也不想忍耐,她本來就是自己泄欲的工具,他把祁月打橫抱起,一手握住她的一側乳房,一手穿到她的雙腿之下。
他抱著女人走到超大氣墊床邊,把祁月扔到床上,脫下自己的衣物,渾身赤裸,挺著高高翹起的肉棒上了床。
霍修言半跪著,優美的身軀置于女人的雙腿間,祁月躺在床上,隨著男人脫下黑色蕾絲內褲的動作,雙腿懸空停留在男人腰側。
黑色的蕾絲丁字褲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扯下,扔在地板上,兩人赤裸的身體在寬大的床上交疊著。
祁月被霍修言壓在身下,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散了,兩顆豐乳圓球和綿軟頂端的櫻粉色都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下面已經濕地一塌糊涂,白色晶瑩的透明液體在花莖口滴落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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