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處的撕裂痛感只不過一瞬就被巨大的快感淹沒,血絲伴著大量的淫水涌出。
“嗯啊……啊啊啊……嗯……”祁月烏發如云鋪散在大床上,精力旺盛的男人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電動機,頻率極快地進出她的小穴,肉臀被撞得啪啪作響。
兩人像一對食髓知味的獸類一樣不知疲倦地交合著,交合處泛濫的愛液順著女人細膩的長腿流淌滴落在深色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
祁月順從地勾著男人的腰發出小聲的呻吟,雪臂勾著男人的脖頸索吻,霍修言擺動的頻率極快,猶如裝了電臀一樣,祁月被他輕而易舉地送上高潮,她被男人干得嬌喘連連,呻吟都變得破碎。
男人猶如猛獸一樣埋在祁月溫潤的頸窩親吮著,腰腹如打樁機一般頻率極高地操著身下這具柔美的身子。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嗯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嗯……‘霍修言律動的節奏快得腰飛起來一樣,他猛地一下頂著祁月脆弱的宮頸痛快射精,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濃稠的精液混著大量愛液被堵在狹窄的宮頸,小腹酸得要命,女人咬著泛白的下唇,纖手抓著男人汗水淋漓的后背達到了滅頂的高潮。
處在高潮中的祁月,身子一陣收縮蠕動絞著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要命的快感疊加,她眼前一陣模糊發黑,大量清透的液體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射完后,霍修言拿起女人絲薄的蕾絲內褲擦拭了肉棒頂端附著的濁液,祁月跪在男人的腿間幫他口,賣力地討好著這個權勢滔天的男人。
霍修言按到她,祁月像一只騷母狗一樣趴著,仰著纖白的脖項,烏黑的長發如綢緞一樣傾瀉鋪滿了光潔的脊背,雪白挺翹的圓臀稍稍抬起等待著身后男人的進入。
如她所愿,昂揚堅挺的巨物頂端頂住了她濕滑的穴口,身后的男人握著那根巨物,來回摩擦粉嫩的小穴,握著女人的肉臀緩慢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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