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想得到他,但是兩個人毫無可能,原諒她吧,既然不能長久得到,就讓她短暫得到一次吧。
蘇清雅拿起香水,涂在了乳頭,頸項,手腕,四肢關節處………………
蘇清雅端著醒酒湯,進了景斯承的房間,管家說自己先下去休息了,蘇清雅喂景斯承喝完醒酒湯,順便用帕子幫他擦擦身體,換好睡衣,就可以回去了。
一套干凈的高檔絲綢睡衣放在床頭。蘇清雅走過去,把醒酒湯放在床頭柜上,扶景斯承半躺坐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端起醒酒湯,喂他喝下去。
奶頭上涂抹的香水氣味散發了出來,景斯承的呼吸變得急促。
男人呼出的熱氣不斷噴在女人沒穿內衣的奶子上,蘇清雅的小穴開始分泌春水,放下醒酒湯,景斯承神智不清地把頭埋在蘇清雅高挺飽滿的大奶子里,,,,
男人和女人唇舌交纏,瘋狂交換著津液,景斯承扶著女人的后腦勺,似乎要把女人吞入腹中,吻一路向下,拉開女人的領口,持續大力地吞噬含弄著奶子,兩只都吃得紅腫不堪方才罷休,心愛的男人吃著自己的奶子,蘇清雅心里一陣滿足,把胸向前挺立,方便男人吃得更多,粗喘和綿長的嬌吟回蕩在房間中。
整張床都在搖晃,被子底下兩人伸出交纏的腿,景斯承腰身律動著在蘇清雅身上揮汗如雨,他的性器仿佛被一個橡皮筋緊緊箍住,啪啪的清脆肉響縈繞在周圍。
除了剛開始一陣撕裂的疼痛,景斯承旺盛的精力和體力,令初經人事的蘇清雅無比滿足,,,
“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蘇清雅宛如承受不了快感一樣露出了崩潰的神情,泛白的手指緊攥著被扯得褶皺的床單。
被褥下,被翻紅浪,景斯承堅硬如鐵的肉棒死死頂著女人脆弱的花心,輪廓鮮明的臉上流著激烈運動的汗水,如同一個初經人事的毛頭小伙,不知節制地索取,激烈地做著活塞運動,邊操邊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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