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斯承的手摸著女人的內褲,隔著布料感受一陣濕意,但他并不打算把陰莖插進去,他要先把自己性奴好好調教一番。
他把房間里的一些情趣道具,在蘇清雅身上用了一遍,很快,皮膚嬌嫩的女人身上布滿了紅痕。
景斯承又把跳蛋放在蘇清雅的陰道里,按動著遙控器折磨著她,蘇清雅不堪刺激,尖叫呻吟著。
景斯承還嫌不夠過癮,把跳蛋的震動頻率開到了最大,女人的雙腿顫抖,躺在地毯上幾度瀉身。
男人終于玩膩了,把跳蛋扣了出來,手指伸進甬道里面搗弄著,有了蜜液的潤滑,異物進出地異常順利。
手指一下捅到深處,感受到一層薄膜的阻隔,景斯承的眼睛亮了起來。
“干凈的女人…………”咬著女人的耳垂說著。
景斯承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她,捅破那層膜。
男人解開褲子,釋放出勃發的巨龍,沒給女人多少準備,陰莖就捅了進去,頂到最深處,突破了那層薄膜,女人下體感到一陣撕裂,痛得后仰,露出了如鶴般修長潔白的頸項。
處子血順著兩人交媾之處,流在了地毯上。
景斯承被這景象刺激,加快了抽插肏干的頻率,掐著女人的腰,肏了七八百下,到達了臨界點,本想拔出來,射在女人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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